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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车站的路上,厦门飘起了久违的雨。待我坐上车,车窗上已挤满了大大小小的雨点,窗上长出一层雾气。外景是看不真切的,精细的光影只余下层叠模糊的色彩。只有当你挤眉弄眼贴在玻璃上时,色彩方才收汇凝聚,勾勒出景致柔亮细腻的轮廓。道路、车辆、草木,几样形状晕染在灰蒙蒙的冷暗里,眼前还浮动着点点滴滴雨珠。它们摇晃着,跃动着,滴落了,划过了,一时间褪散开来,一时间又攒聚一起,上演着...

要时隔无数昏沉的时日,我才能在微凉夜灯的狭隙里回想起星。 我回想起的星,是见过九百四十一次彼此熟识的星,也是素未相闻闪烁着陌然光辉的星。在一瞬间它像封闭几何体一样确凿得真实;在另一瞬间它又飘忽不定地摇曳,散发着虚妄与空想。 思绪总是源起最古久的感召,伴着敬畏的遐想,冲上辽远壮丽的寰宇,在寂静永恒的银河拥抱未知的梦。捻起精致的星光,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,另一头通向深沉的迷思。理智的星际,概念是支...